秦深说不定是真的喜欢张芳子,有所妥协,就真当她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脑袋上拉屎的,活腻歪了。
围观群众噤若寒蝉,面面相觑,不敢再讨论什么,埋着头灰溜溜走掉。
等人群散了,从巷子里跑出来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两人跑到张芳子老娘身边,年轻的那个不服气,“爸,这是恐吓,我都拍下来了,我们去报警,正好讹点儿钱。”
老的拽了一把儿子,“你知道那是谁吗!”
年轻的人很显然还不知道秦静的厉害,吊儿郎当地说:“谁啊,不就是个老娘们。”
“呸,那是秦静,从狮头峰出来的秦静。”
镇子上围绕着狮头峰的传言有多可怕,秦静就有多可怕,只是她嫁到镇子上时间长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慢慢淡忘她的不同。
“什么狗屁是狮头峰,都是吓唬小孩子的。张芳子那倒霉玩意儿连个男人都抓不住,大师还说让我们来木器店。奶奶个熊的,穷的身上一个钢镚儿也没有,弄什么劳什子福运啊,弄点儿花花倒是真的。”年轻的男人唾了一口,得意洋洋地拿出手机,“我要用这个视频吓唬他们,不给好处费就报警,弄出几个子儿也好,好吃碗热乎的。呵呵,不然我就朝着木器店泼f……”
张芳子不成器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