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喽,他的一粒长寿木果……心还是蛮疼的,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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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多年前,东边沿海的一个小城市还没有发展起来,旧城改造时留下的房子占据了大半城市。这些房子结构没有那么好,筒子楼,一层住了好几户人家,过道内堆满了东西,墙壁上戳了很多办(证)、通水管的黑色章。
周兴提着下班买来的烤鸭避让开一堆煤饼上到三楼,他站在贴着福字的门口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中等身材、戴着眼镜的三十岁左右男人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儿,在裤兜里面摸索找到了钥匙,插进了锁眼内,转动,推开门,一层不变的陈设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毫无变化。
厨房里有炒菜的声音,做着饭的苗条身影听到开门的声音头也不回地说:“囡囡在楼下玩,你看到了吗?放了学就在那边等着,说是等你一起回家。”
“我……”男人皱起了眉头,不想触及的回忆咔地在脑海中打开,他按照记忆中那般说:“没有看到,估计跑远了,吃饭的时候会回来的。”
女人抓着锅铲,锅里面的青椒牛柳焦糊了也没有翻动一下,她听到自己说:“那行,反正还早,我再做两个菜,做完了囡囡估计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