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在镜头内打着马赛克,依然掩盖不掉脸上的憔悴,手神经质地掐在一块儿,蜷缩在凳子上,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不安和恐惧。女人尤带歇斯里地的声音说:“他那么窝囊,我们索性做完了全套才开的门,他竟然蹲在外面。”
画面外有人问:“那你们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中奖了,五百万,彩票在他的钱包里,不肯给我。我失手推了他一下,谁知道他的运气那么寸,一下子倒在了拖把上,木头拖把旧了,当场折断。折断的裂口从他的胸口捅了出来,流了很多很多血。”女人大哭着说:“报警了我们就死定了,就买了水泥把尸体封在了水池底下。”
“你们就不怕?”
“生前是个窝囊废,死后变成鬼肯定也是个窝囊鬼。”女人剧烈地哆嗦着,“不不,不,他回来了,过了八个月回来了。警察快救我啊,救我,他要带我下去,求求你们救我啊。”
在女人大声的哭号中画面一转,讲起了马小强的生平,还拍到了他的爷爷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垂迈的二老一下子被抽去了精气神,如同两个瘪掉的气球依偎在一起。
秦深唏嘘不已,“马小强一个进步青年,在面对感情方面的事情怎么是这个样子!”秦深没好意思说窝囊,但真的窝囊到家了,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