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来临,过了五一劳动节,离着夏天又近了一步。
秦深的小肚子有些鼓,小腹上的皮肤紧紧地绷着,被孩子隔着衣服摸着有些痒。自从知道自己要当哥哥了,丢丢每天都要摸摸爸爸的肚子,和小弟弟打个招呼再去上学,今天也不例外。
最近天阴,时不时有小雨落下,章俟海就不让秦深送丢丢上学,每天是他提前了上班的时间,送孩子上学之后顺带去上班。
真的成了顺带上班了,要不是秦深不乐意,章先生恨不得天天呆在客栈内陪着秦深。
目送车子越走越远,秦深揉了揉眼睛,决定去补个回笼觉,今天这种阴冷的天气很适合睡觉。
锣鼓声穿过潮湿的空气传了过来,断断续续、有气无力,明明是庆婚的喜乐听起来毛森森像是欲断魂的哀乐。
秦深哆嗦了一下,搓着胳臂往里面走,经营客栈之后见到的鬼鬼怪怪没有数万也有数千,但奇奇怪怪的事情层出不穷,挑战着秦深的认知。
穿着古代凤冠霞帔的姑娘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客栈,绣龙绣凤的盖头早就不见了踪影,凤冠下的脸苍白一片,泪水糊了妆容,眼线、脂粉、腮红在脸上糊成了一团。
进了客栈,姑娘就坐在地上哭,呜呜咽咽,哭得秦深太阳穴疼。
“六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