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话的人,嘴巴笨,哄不了人。老板娘笑着从竹篮里拿出花生糖给点点吃,点点接过之后甜甜地说:“谢谢奶奶,我坐车车要给钱的。”
“不用不用。”老板娘连忙挥手。
“要的要的。”
点点说的一本正经,他知道钱是什么,但在价值理解上还有一些偏差,而且他身上木有钱,只有糖糖,拿出了四颗糖,颜色又变了,可爱的粉色和深深的绿色,樱桃味和猕猴桃味道的糖果依然是点点的最爱。“给奶奶糖糖,很好吃哒。”
油坊老板夫妻把点点送到了医馆前头,点点挥爪子,送走了他们。然后认真地看着医馆的大门,嘟嘟嘴,“怎么办呀,医馆关门了。”
医馆今儿个竟然又关门了,点点看着紧闭的大门皱了一会儿眉头,果断往侧门那儿去,小手轻轻拍,小奶嗓提高了喊,“孟伯伯、洪伯伯,点点来啦。山山,我来找你玩儿啦。”
门被点点拍开一条缝,点点“咦”了一下,探头看了进去,看到坐在屋檐下玩积木的山山,欢快地和小伙伴打招呼,“山山、山山,我来找你玩啦。竹筒饭,送给你当礼物。”
山山抬头看到是点点,歪了歪头,仿佛是在确定同伴的真实性,“唉。”无奈的叹息,美好安静的午后没有了。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