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冰冷,带着鄙夷和厌憎。
韩五觉得那目光有些熟悉,想了许久才意识到,那正是他平时看她的目光。
原来,被在意的人厌憎的滋味,是这样的。
韩五心头微颤,许久才道:“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并非有意骗你……你根本不值得我骗,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葛馨宁闻言只是冷笑,许久才点了点头:“我懂。”
“可是你说三月三……”韩五的神情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和慌张。
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些疑惑,本该找当时的人问清楚,可是齐云儿已死,此事已无对证……这时葛馨宁忽然提起这个日子,恰恰戳中了他的心事,由不得他不着急。
葛馨宁定了定神,幽幽地苦笑起来:“原来……果然是你。当时我便觉得一定是认识的人,只是怎么也不敢怀疑到你的头上去,毕竟你是个……后来我一直在想,园子里守卫森严,一个醉汉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去……原来不是没有人知道,只是没有人敢拦而已……”
韩五怔怔定听着,呆了许久,忽然伸手攥住葛馨宁的手腕:“你说那晚在你房间里的女人,不是齐云儿,而是你自己?可是……可是那怎么可能?”
葛馨宁冷眼看着他,不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