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和邵岩都不是多言之人,他不开口,他们也跟着沉默。
不过心声却没有停过。
【梁平安不是说肃王单相思吗?看着不像啊, 明明郎有情妾,不,郎有意嘛。】
【气氛怎么怪怪的, 唉, 果然刚刚我就应该默默走掉才对。】
【算了,不关我的事, 不如想想一会儿的节目。】
……
【元元刚刚为何那样看我?难道我今夜的衣衫没有配好?唉,果然不该听方知的, 该穿那件鹅卵青的才对……】
元清帝便瞥了身旁的肃王一眼,他穿的是一件墨色绣暗纹常服, 因常要骑马,故而窄袖束腰,更衬得身姿颀长, 肩宽背挺。
鹅卵青是因着许仙时兴起来的颜色, 如今到长安街上逛一圈,男子十个里头有八个穿着鹅卵青。
不过他觉得皇叔穿墨色鸦青这类的暗色要更好看些,鹅卵青太素淡,反而不适合他。
他身上这件就不错,衬得他仪望风表, 迥然独秀。
若非如此,他先前也不会被引得恍惚失神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元清帝心头一悚,立刻将念头拉了回来。
这时肃王的心声又响了起来:【唉,上一回与元元如此漫步中秋月下,已经是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