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溜了。】
说完放下冰袋,立刻脚底抹油闪人了。
元清帝无言,而后叹了口气,拿起冰袋帮皇叔敷上:“既然太医这样吩咐,皇叔这几日便安心歇息。”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他研究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久,但皇叔的身体重要,总不能不顾皇叔的身体强行来。
肃王比他更失望,眼里的光都黯了下去,唇角抽动,十万分不情愿的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来:“是。”
元清帝瞧着他顶着冰袋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一软,低头想亲一下他的额头给他安慰,结果低到一半被冰袋卡住了下巴,四目相对,一阵尴尬,默默又移了回来,换成手拍了拍:“天色已晚,皇叔便留在紫宸殿罢,我还想听皇叔继续讲讲宫外的事。”
“是!”这一回声音便欢快多了,肃王黑眸亮起,拿开冰袋,仗着“负伤”,凑上去捏住元清帝的下巴讨了一个吻。
哪怕只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也叫他心中欢喜。
共浴是不可能了,元清帝也没了泡澡的兴致,简单擦洗过换了睡衣出来,肃王其实午间已经沐浴过,在他之后冲了冲就出来。
【元元洗过的水……】笑。
元清帝无言,他就知道。
“陛下想听什么?”肃王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