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发冠,笑道:“不了,我得赶在城门落锁之前出城。”
几日后的阅兵事关重大,他必须在大营亲自坐镇,尤其出了刘和这件事,谨慎些最好。
这一回换元清帝遗憾了,这几日他知晓皇叔尴尬,顾及他的脸面没有召他进宫来,换位想一想,这种事放在他身上他也会想要避一避。
好不容易皇叔今日有空进宫,还什么都没做又要分开,如何不遗憾,接下来皇叔得忙碌阅兵,紧跟着又是新年,只怕更没有空闲了。
想着心里的遗憾更甚了。
虽然这样说显得肤浅了些,仿佛他心心念念只想着跟皇叔亲热欢好一般,但老实说,他心里想的的确多与此有关。
他虽然不好色不重欲,但也并非完全的清心寡欲,嫔妃不能临幸,宫女不能传侍,上数历朝历代,哪里有他这样憋屈的皇帝,他能忍到现在自认已经足够仁慈,否则他大可不管不顾招来十几个宫女一次临幸,他还就不信能一次全都穿了?
再者穿了也好,还能多得到一些知识。
正因为他心里还存着一丝善念,才没有这样做,只是委屈的就变成了他自己。
如今好了,有了皇叔,不用再有顾忌,他如何不心心念念着这种事,若非顾念着皇叔劳累奔波,他早就做了,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