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握起他的手,解释道:“原本前两日便要来见陛下的,只是军营里出了些事耽搁了,是我不好。”
元清帝脸色好转,到暖榻上坐下来:“出了何事?”
肃王顺势在他旁边坐下,元清帝立刻动作熟练的拿了抱枕给他靠到身后,他顾及皇叔背上的伤已经习惯成了自然,哪怕如今伤口已经好了大半,这一连串的动作却没有忘。
“有人意图潜入火器营,被火器营的士兵捉住,当场自绝。”
元清帝心中一凛:“是何人?”
倒也不意外会有这种事,从那些新式火器公布到诸国使者面前的时候,他就预料到肯定会引来觊觎。
肃王帮他褪下鞋子,不小心太过用力连袜子一起脱了下来,便干脆两个一起脱掉:“这些人是死士,查不到身份,不过不是辽就是匈奴。”
其实不止辽和匈奴,各国皆对火器营虎视眈眈,尤其大使馆建立后,派来驻守的大使明里暗里都在朝着火器营使力,他已经明着拦了一批。
元清帝看着露在空气中的双脚,有点哭笑不得,忍不住踢了皇叔一脚,却被他伸手握住,一时没能挣脱开来:“皇叔怎的不早早报上来。”
肃王瞧着手中的脚,不大不小,因为不常走路,没有半丝茧子,常年不见光,比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