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说,谁知道就在今年三月,这一家忽然消失不见了,说是搬去了杭州府,投靠亲戚。”
“我起初跟原身还有原身家人一样以为秀才女儿是嫌原身没考中举人所以才将亲事作废,直到我中了举人,才从一个同乡口里知道原来秀才女儿早就与她如今所嫁的丈夫相识,原身乡试失利只是借口而已。”
他当初知道这一出的时候只想着我去这不是退婚打脸流的开头吗,什么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过他听完只一笑了之,虽然有原身残存的记忆,但他跟那女孩半丝感情都没有,哪来那么多愤恨要报复之类的情绪,不相干的人罢了,他桌案上成堆的卷子都做不过来,打脸这种事还是交给别人吧,他又不是主角。
“我虽然没仔细打听过她所嫁是谁,但总有人会来跟我说,知道嫁的似乎是个迷路到此的富家公子,因被秀才女儿所救,报恩娶了她。”
邵岩忽然道:“这人是不是跟我一样是身穿来的?”
黄修眼睛一亮:“恭喜你猜对了!没错!”
元清帝蹙起了眉:“他是何时出现的?”
黄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去年一月初。”他听懂了元清帝的言下之意,道,“他应该是受了伤,被秀才女儿所救,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