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判断那个时空的他做的是对是错,但必须得承认,魏曙变成这样,他有一半的责任,嗯,确切说是另一个他,现在的他表示十分无辜。
非但无辜,还有点倒霉,原本好好的期盼着会有一个儿子来好好教导继承大统,结果来了个冤债,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背锅,是的,背锅,简直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什么都没做,就给另一个自己背了锅。
但谁让那个也是他自己呢,“自己”做的孽,总得自己来想办法解决,况且人已经送到他面前了,他就是不想也得想。
他抛开思绪,继续刚刚的话题:“所以你这是默认?”
魏曙看着元清帝,心情有些复杂,眼前的这个父皇跟前世的父皇有些不一样,或许是因为没有被逼着娶妻,又有了这些所谓的穿越者的缘故,眼前的父皇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不像前世,不是面无表情便是眉头紧锁,唯有在皇叔祖和诚哥儿父亲还有德母妃面前才会放松几分。
他知道前世的种种不该迁怒到现在的父皇身上,只是或许因为临死前没有到父皇面前问到答案,到底有些意难平。
再加上刚出生一时还没适应成为一个婴孩,浑浑噩噩到最近才缓过来。
沉默片刻,他点了下头,干脆直接承认了他跟诚哥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