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群纨绔送进了大营,魏怀当时就赞了声好,二话不说收拾东西去了。
他不怕苦,就怕上头不给他们出头的机会。
下头这些也都一样,要么是父母太过溺爱,要么就是在家中不得重视,正需要眼下这个机会。
“况且你们有没有想过,陛下为何要将这件事交给咱们来做?”他一脸深沉。
下头一个纨绔立刻举手:“因为咱们牛叉!”
魏怀:“……”
“报告班长!”另一个纨绔举手,“我觉得是因为咱们的身份,虽说咱们在家不受重视,但到底顶着名头。”还不忘拍一下马屁,“尤其世子您,谁不知道郡王爷在圣人面前的分量,那些地方官,听到您的名头还不速速招来!”
谁不知道所有郡王中,圣上最亲近的就是安康郡王。
然而魏怀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父王在圣上面前哪有什么分量,不过是因为他祖父曾在先帝未崛起前帮过几回,而且他们这一支从来安稳不胡闹,才得圣上多看一眼罢了。
不过外人的误会他们自然不会点破。
“我觉得……”纨绔中也有脑子活泛的,“圣上看重的就是我们的纨绔。”
魏怀学着大营里的教官握着马鞭手叉腰,鼓励道:“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