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听肃王讲来,仿佛听话本。
元清帝也将期间长安发生的趣事说给他听,尤其那群纨绔一路做出来的趣事。
两人许久未见,挨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一直说到了傍晚,元清帝理所当然叫了肃王一道用餐,然后借口商讨要事留宿。
期间皇后和长乐来拜访,肃王也去太后宫中走了一趟。
等礼数走完,挥退众人,元清帝拉着皇叔进了浴室,发生什么自不必说,他到底年轻,一朝开荤对这种事食之味髓,憋了这么久如何不想,其实他大可以不必这样忍着,只要他愿意,将侍寝过的人直接吩咐夏恭处理掉就好,这样即便皇叔回来也不会发现,但他做不出这样的事。
或许是因为父皇和母亲当初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他从一开始就不愿多纳妃,当初便是母后塞人进来,他也想着虚与委蛇,依旧只幸皇后一人,只是没料想发生了后头这些事。
如今认定了皇叔,自然更不会再找他人了。
不过——
元清帝忽的抬脚,踩在了立在池中要帮忙清理的皇叔胳膊上:“险些忘了,有件事朕要审审你。”
肃王握住他的脚踝,看到他眼中促狭的笑意没有移开,反而动了动,让他踩的更舒服些,笑道:“陛下且说。”
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