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一来她在学的琴棋书画还没有学完,二来魏曙还小,至少在外人眼中他还小,这些年元清帝再没有纳过新人,若不是宫里还有贵妃宋杰和元佩这个基本神隐的匈奴公主,加上他这些年积威渐重,大臣们肯定会找各种理由让他扩充后宫,实在是只有一个魏曙太少了。
毕竟繁衍子嗣也是作为一个合格皇帝的职责。
有皇后在,他还可以借口是与皇后伉俪情深,所以不愿纳新人,皇后如今在民间口碑和名望都极高,有她在能避免许多麻烦。
而且这些年后宫各种事宜被皇后打理的井井有条,元清帝由衷希望她多留一些时间。
所以闻言他蹙了下眉:“朕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虽说有一点被算计的不爽,但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怪罪皇后,只能怪他当初思虑不周,但也能想通,毕竟皇后年长他近一倍,阅历摆在这里,他自是不如。
然而皇后这样做,好像是怕他责怪才选择离开一样,有点以退为进的意思。
皇后摇摇头:“与此事无关,我是真的打算要走了,我来这里已经十三年了,该回去了。”
她脸上露出一丝怅然:“再久一点,我怕自己要忘记家人长什么样子了。”
他们这些人里,梁平安来的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