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茶盖慢悠悠地饮下一口茶,好一会才淡淡说了一句:“这里竟然有子夷先生的诗。”
徐复等了半天也只等来这么一句…
他心下急得厉害,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三公子肯定得找他算账。
三公子…
徐复想起那日在国子监外见到的那个不同以往的三公子,那个人绝对不单单是众人口中温润如玉、行止有度的三公子…他要是真落入了三公子的手中,他这条命怕是就要完了。
他想要钱想要名,可他不想丢了命。
徐复想到这面色也带了几分狰狞,他看着车内的两人,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威胁说道:“四姑娘想必也不想让三公子知晓,这诗集是您给的…”
如今庆国公府是回不去了,不如多讹一笔,趁此机会离开金陵。
他想到这,声线便又低了几分:“要是让三公子知晓,这一切都是您在背后行事,您说三公子会放过您吗?”
“徐复啊——”
王昉把茶盏放在案上,握着帕子拭了拭唇角,才又淡淡说道:“你错了,册子是你给三哥的,楼是别人开的,从头到尾这其中都没有我的一脚一印…何况我一个闺阁女流之辈,谁又会相信呢?”
徐复脸色一白,他细细想了想,这一件件一桩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