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凉了下来,白月拿了浴巾包裹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子,从浴缸中站了起来。
伸手抹开了被弥漫的雾气掩盖的镜子,镜子就出现了白月这具身体的外貌,眉毛浅淡、脸蛋清丽,因身体虚弱而苍白的脸色为她增添了些病态的美感,她的眸色清澈见底,带着哀愁与不易察觉的怨气。
白月眨了下眼,对面的那张脸也跟着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睑上轻轻滑过。镜子中的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眼底却隐隐浮上了些许坚韧。
迄今为止这个世界里的一切白月都不喜欢,这些人一个个似乎都笼罩在名为“自以为是”的光环当中,无论是季父季母,亦或是那个季白月心目中对她照顾有加的男友司琛,这些人从来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从不给季白月任何解释的机会就盖棺定论,直接一钉子将她钉死了。
还有那个一心围着肖梦楹转的祁御泽,就像是某种狗血中无怨无悔的男二号,不论心狠手辣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也容不得自己喜欢的人有一丝损伤。
……白月都止不住怀疑这次她是穿进了哪本脑残的狗血里了。
可不论怎样,白月也得尽力完成季白月的心愿。
白月将头发擦得半干之后往外走去,外边的地上床上全都是凌乱的一片,季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