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提问的记者,似乎都是被华家收买过,问题基本比较温和,连这件事的边角都没有碰触到。更多的都被华乐湛一句“误会”敷衍了过去。
白月看得无聊,等华乐湛回答了三个问题后,轮到自己回时,随手指了个满脸激动的记者。
那记者一站起来,就语速极快地问道:“据说许小姐的丈夫出轨对象是自己名义上妹妹,许小姐对这件事知不知情呢?”
这并不是华家许家安排的记者,华乐湛看了眼对方的牌子,将人记住了,侧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许白月。这是自从上次分离后华乐湛头次见到她,不同以往的风格,她此时穿了一件红色的礼服,虽然眉目冷淡,但是一身红裙映衬下,她就如同冰原上的玫瑰一般耀眼。
她微蹙着眉,似乎是在思索如何回答似的,见她半天不吱声。华乐湛出声道:“无论什么事都需要真凭实据,你也说只是‘据说而已’,再次重申一遍,我并没有出。轨,不要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更不要将外人拉进来。”
“我们夫妻感情很好,这是场误会。其实……”他皱着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那天在车上的是我和我的妻子。”
下面有些哗然。
他说着,转头就看了眼白月,见对方没有反驳。放在桌子上的手伸过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