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弥漫中,对上祁御泽深不见底的眼睛,白月诚实地摇了摇头,她现在的确对祁御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这一刀,她总归是要捅的。其实不用刀也可以,可她身边实在没什么别的武器。况且这刀还是在季白月的房间里找到的,当初用来防范祁御泽,如今也算是物尽其用。
白月手上再度用力,刀子便插。进去几分。祁御泽闷哼了一声,仍旧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能回来吗?”
这样示弱的话语根本不像是出自对方之口,白月眼神莫名地打量了他一眼。祁御泽该有的反应应该是夺了她的刀子,折了她的手腕才对。或是说只要提高了声音喊一句,前面开车的壮汉以及后面几辆车中跟着的人,肯定不会让她成功得手。
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左手攥住了刀尖,声音低沉地和她谈和。
白月的目光又移到了祁御泽右手无名指上,那枚干干净净的骨灰戒指,倒是让她心情微妙起来。
祁御泽的目光随着她移到了自己右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讽刺般地笑了笑:“的确不能够回来了。”
话音刚落,他的左手就是一松。白月手中的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轻易地就刺了进去。
白月心头微惊,下一秒就被祁御泽右手紧紧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