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乖乖地按住,让她别再乱动。
奚温伶酒劲上头,被他固定住四肢,气鼓鼓的样子更显几分平日没有的可爱:“你也太有分寸了吧!”
秦方靖笑而不语,垂眸望着她,那眼神有别样的意味,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慢慢地描摹,
帮着她坐起来。
他转身去帮她倒了杯水,拿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奚温伶才发现确实口感了,喝了几口还给他,嗓子凉凉的,舒服着又不住地嚷嚷:“秦方靖,你既然都带我回家了,不睡我是什么意思!”
奚温伶:“生气。”
奚温伶:“想和你睡觉!”
他无语地揉了揉眉心,“你醉了。”
“那你就趁着我醉了,酒=后=乱=性了解一下?”
秦方靖捏了捏她的脸,“未婚生子你也了解一下。”
“……”
好不容易把小酒鬼哄睡了,秦方靖离开她的卧室,悄无声息地带上门,挺直的脊背靠住冰凉的墙沿,不住低喘。
她只是醉了,没事。
但他却不舒服。
生平第一次吃辣的,又被她灌了一些酒,秦方靖只觉得胃部灼烧,身体不住地发烫,像是根本消瘦不了这样的重口味。
他在她放药的抽屉里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