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个苦等半晌的拦路劫匪强行拉上了马车。
“好啊, ”严宵寒磨着牙, 阴恻恻地说, “哄我在家等你,自己跑出来跟人喝酒……”
傅深默不作声地张开手臂, 整个人压过去, 重重地搂住了他。
“……”严宵寒威胁的尾音瞬间走了调,干咳一声, “干什么, 别以为撒娇有用……怎么了, 喝酒还喝出不高兴了?”
“梦归。”他喃喃地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帝换了两个,却还是如出一辙的猜忌多疑。“功高震主”如同常年罩顶的阴云,只要傅深还活在这世上一天, 就永远无法走出这片阴霾。
这声音让严宵寒的心脏瞬间跟被猫挠了一样, 他不冷笑了, 也不阴阳怪气了,小心地把他托高一些:“嗯?跟我说说,出什么事了?”
傅深不想说话,忽然觉得有点心酸,于是把严宵寒搂的更紧了一些。
严宵寒看他不吭声,只是一味地往人怀里钻, 委委屈屈的样子,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用那种宠的没办法了的无奈口吻道:“行吧,不想说就不说。困了吗?先睡一会儿。”
马车颠簸,怀抱温热,酒意上头,傅深在一片恍惚的心灰意冷睡着了。
等半夜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