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似得黏糊在他身上,难舍难分。
“早跟你说过,他现在身边的这位不是一般人,你自己不听劝,难怪让人骂你!”徐泽池自从上一次聂焱搞垮田家之后,就看清楚了梁柔对聂焱的重要性。那田本洁不过就是说了几句难听话,转头聂焱就要逼的田家一门子人去上吊。
柯桓还是一脸的不服气。他虽然跟聂焱服了软,可是这软是冲着聂焱服的,冲着梁柔,他可没有半点要折腰的意思。
徐泽池劝他,“行了,这事要说也是元宵做的不地道,跑到警局去欺负警察?她这不是作死吗?忘了元彰是干什么的了?真把警局的人惹急了,来个先斩后奏,元彰就是有三头六臂还能跟人警察耍横?”
事情明明白白的,无非就是元宵作天作地,最后把自己作进去了。
结果他们这帮着人,不分清红皂白的就要给元宵做主!
要徐泽池看,有这么一次,也挺好,元宵那脑子也是让浆糊填满了。忘了她亲哥是干什么的?再怎么惹事生非也该有个限度,跑去警局欺负人?疯了这是!
柯桓当然知道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元宵错在先,“我这不是心疼她么!”
看元宵被摔的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柯桓心疼的都快碎了。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