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卧床。
梁柔知道劝说没有用,就放行了。
桑乔回到警局开始进一步调查,核心的核心,是景文渊。
一切的源头就是制药厂,就算当事人不愿意说,但是药物进出总不可能一点痕迹都留不下,只要用心,一丝一毫的查下去,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桑乔带着手下的人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上面的警局领导就约见了桑乔。
原因?
桑乔一点也不意外,无非就是关墨使了手段,要让桑乔因为之前的手术,办内退手续。内退?桑乔才三十出头,关墨就打算让她退休,从前关墨只是想要困住桑乔,倒还没有用这么强势的手段。
这一次,关墨根本没有通知桑乔,直接就联系了桑乔的警局领导,要求审核手续,要不是领导跟桑乔相识多年,知道桑乔绝不是个甘愿内退的人,所以当面告知,说不定,这件事最后会在桑乔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走完了程序。
曾经关墨能动手脚,让桑乔‘被休假’。现在他照样可以故技重施,让桑乔‘被内退’。
好,很好。
桑乔怒的火气直往脑袋顶上冲,当即就说:“他凭什么决定我的工作去向?”
领导当然说:“他是你丈夫。”
“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