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此起彼伏的嘲笑他,说镇子上现在想要进药厂的人那么多,偏老黑还想肥水不流外人田,把自家的傻侄子也往药厂里塞。
就在梁辛觉得这事情恐怕不成了的时候,狼哥却突然答应下来,“成!明天一早,你带他来我这里。”
老黑千恩万谢,当晚的一众消费,都算在了老黑的名下。
当晚,梁辛辗转反侧,他来缅北混了半个月,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就能进入药厂。想到这个药厂就是在生产当初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药剂时,梁辛在黑夜里咬牙切齿。他是确实受过这种药物的折磨的,虽然现在已经恢复,只是失忆了而已,但是治疗的过程,痛苦而艰辛。他是幸运的,救回来了,而邢封,却永远不能恢复了。
梁辛忐忑的同时又血液沸腾,他向自己的目标,又迈进了一步。
次日一早,老黑带梁辛走进了神秘的药厂大门。
聂家正在举办宴会。
每年聂家的宴会都是一场盛世,更何况今年聂兆忠聂焱两代家主齐聚,而且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聂焱要在这一边举办一场小小的婚宴。
说是小小的婚宴,但就聂焱这人的身份,就算嘴上说的再怎么小,实际情况也并不如此。
聂焱早就开始准备他与梁柔的婚礼,便是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