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无法轻易割舍那个世界的亲人和生活。
温迪戈又奇怪起来,似乎对李澄说的话也很在意。“你说我们的世界是你们创造的?先不谈真假与否,就算是又如何?”她看的很开,经历过大风浪的洛尔维斯丝毫没有表现出惊恐,优雅的一如初见。
“我们还是我们,人们还是那样,就算有命运之手决定着我们的生死,那他们也在过程中体现了价值…取悦你们。不是么?”
见李澄呆滞在原地,如同一个死玩偶一般不声不响,温迪戈自讨没趣,再度陷入沉睡。留下李澄一个人被黑暗包围。
电灯,温暖的暖气,还有大床。
这些都没了。
坐在干草铺成的硬地板上,李澄只有这么几个简单的思绪,泪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牙齿发颤,恐惧淹没了自己。一抽一抽却又哭不出来。
矿石病…凶狠的流浪者,罪犯恶徒四处流窜。遍地可见的肆虐天灾,国家间的尔虞我诈,征伐对立。还有一些潜藏在暗中的势力蠢蠢欲动,甚至…还会有神明的存在。
自己真的能改变什么吗…想活下去怕是都很难吧。
史尔特尔手里拿着巧克力棒,悠闲的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漫步踏进帐篷,“怎么这么黑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