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巨盾碾在他的脸上,利刺扎进面部,嗷嗷直叫的赛尼没让李澄打算手软一点儿,他心下愈发阴冷。如果不是他来回周旋这么多次,现在就是他被这样对待了。
“打断我的骨头是吧,你再说一遍我听听?”扔掉血淋淋的尖刺方盾,用铁骨朵抬起他软软下垂的头,李澄阴恻恻的威胁道。
赛尼两只空洞洞的眼窝只剩下凄惨的白浊组织了,尖刺盾把他的面部绞的一塌糊涂,闻言他不管不顾的痛骂起来,大吼道:“杂种!我要把你…”
“啊——!”
“直视我的铁锤,你胆敢再敢说一遍?”李澄阴着脸,一甩铁骨朵指着他。
赛尼表情大为张狂,尽管已经双目失明遍体鳞伤。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傲狂和暴戾,咧开他的一张大嘴狠狠叫骂,不死不休的表情上只能读出疯狂。
“杂种…杂种!!”
“啊——!”
“小畜生!你敢打贩奴者,你会被吊死!”
“啊——!”
又是一锤毫不留情的重重敲击在面门,赛尼左脸颊的牙齿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看的李澄阵阵作呕:“你的焦黄大牙我真是看够了。”
嘭!又是一锤势大力沉敲在他的头顶,这次铁骨朵的倒刺竟然直接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