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李澄狠狠卡住赛尼的脖颈,用力裹着他的头一次次撞击背后的燃烧巨木。
木屑飞溅,凶残的手段迅速终结了赛尼那原本就剩下不多的生命力。这次他几乎整个脑袋都被打成了破碎状,实在是不堪入目,李澄干呕几下,狼狈的掰开他的手瘫坐在地。
赛尼嘴角仍留下一抹淡淡的浅笑,似乎是在嘲讽李澄现在的状态。
“啊…”
背腹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前腰则是剧烈的阵痛,两种截然不同的伤势高度刺激着李澄的神经。让眼前开始布满雪花点,昏昏沉沉的试图站起身,腰部却还是不听身体的使唤。
难道是腰被他勒断了?李澄心下大坳,这岂不是要在这里等死?
用手臂攀爬过去,捡起那把铁骨朵,勉强借助手臂的力量把自己从地面上撑起来。四周的火焰越来越大,浓烟已经快把自己窒息了。
恍惚中,在熏的头疼的情况下李澄笑了笑,面对自己无力的身体,这已经是超负荷的极限了。
知道自己大概就要死在这儿了,心头升起浓烈的不甘,这里也没有任何一个光球可供他恢复体力和伤势。
但还不能这么早就放弃,李澄咬咬牙,用铁骨朵仍然一下一下的朝远方爬行过去,徒留身后的赛尼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