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女族长,这小眼神的杀伤力让她直接破防,女族长那叫一个心怀愧疚,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斯维尔:“你的破东西怎么弄能不疼?!”
斯维尔给了个无可奈何的眼神,瞟了瞟附近一众部落战士,“你不让我过来,我怎么告诉你?”女族长吃瘪的看着这针头,自己还真的摆弄不明白这玩意儿…
“那…那那那你来这里弄好!”
女族长悻悻然的把针头又丢了回去,让斯维尔翻了个白眼,弄了半天又回到原点了,他大步走到艾丝黛尔面前。
见她有点害怕,斯维尔小声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别看针头就好了。”对于这东西,他自己早就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轻车熟路的把针头刺入皮肤。
“呜!”
艾丝黛尔吓的紧紧闭上双眼,轻轻抽泣一声,小脸紧皱。
这么害怕打针?
斯维尔内心轻笑,还挺可爱的。
药液消失在针管中,这种拉特兰的治疗剂只是能暂缓矿石病症状和延缓恶化而已,对矿石病的治愈还差的很远,毕竟现在连病理都还在理论阶段,现代医学还远远满足不了治疗的需求。
科技在进步,但对于感染者来说,从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就连这种缓和痛苦的药剂都只是少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