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是凭借意志能抵抗的。
倪坝坝也第一时间跑了过来,他面容焦虑,眼皮上全是粘稠的眼屎,看来也好久没睡了,他默不作声的走到了李澄的身边。
“听说你也得上矿石病了?”
倪坝坝老态龙钟的脸上带着凄苦,惨淡的看着手中的权杖:“你怕吗?”
李澄注意到他用的词是“矿石病”,而不是迪亚卡乌人普遍称呼的“石头病”。
“你也出去过?”李澄顿时明白了什么,试探的问道。
“是啊,我也走出过这片狭小的土地,或者说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倪坝坝眼神幽深,回想着很多不美好的记忆。
“这里让我改变了很多,也见识到了很多。”
李澄微微颔首,怪不得倪坝坝也具有这么高的地位,迪亚卡乌人都会下意识的尊敬这些走出过雨林的探索者吧…
毕竟这些人才是能改变这里的希望。
“我也怕…谁能不怕呢?”潮湿的雨林深夜比较寒冷,李澄搓了搓冻僵的手,略带讽刺:“不瞒您说,我比谁都不想得这个病,也比谁都清楚这病的后果。”
“呵,小伙子自求多福吧…”倪坝坝这怜悯的眼光让李澄笑了笑,他岔开了话题。
“女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