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女族长的病…?”李澄默默听完,抬头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是在那场战争中,她替我受的伤。”
“那是一个该死一万倍的拉特兰人,他的源石铳太快了…萨娜冲过来挡下了那一击。”
倪坝坝回头抹了抹眼泪。
“这是我最后悔的事情,那场战役的惨烈我没法描述,迎接我们冲锋的是毫无悬念的弹雨。”
“我拼死带着萨娜逃到了这里…这片丛林,意外的发现这里也生活着阿达克利斯,所以我们便在这里养伤…”
“当我们再次走出这片土地,熟知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帝国?皇帝?萨尔贡的土垒王都?什么都没了。”
“我心灰意冷,失去了人生奋斗的目标和全部的希望,沉痛的负罪感让我厌恶起自己。是我们引来了这样可怕的恶魔,家园血流成河,天灾没有摧毁我们…而我们最终却还是倒在了没有灾难的大地上。”
他遗憾的举起自己的权杖,李澄才注意到倪坝坝手里的这把权杖的构造很是不同。表面的雕文也充斥着古老法术的神秘色彩,不像是这个时代的造物。
“这就是大酋长执掌的权杖,现在由我保管。”
“它是那位古皇帝赐予拓荒队的信物,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