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者的身份败露后将会面对的残酷待遇而担忧。
在萨克多斯,他这种情况无一例外会被统一监禁折磨,无休止的劳动直到死去。
那这里呢?他越是细想,表情就越惊恐,这群人看起来要更加野蛮,把他给活活煮死也不是没可能。
嘉维尔可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现在心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苦恼的看向李澄:“怎么办?要给他治吗?”
她倒是无所谓,但是心里还是不太过得去,毕竟这些人之前还是敌人:“族人们被我用一些治疗法术缓解痛苦,对这个人还有必要这么干吗?”
她的话让李澄犹豫了片刻,总归这些人是侵略者,罪行多的恐怕一张纸都写不下。他们就是现在全都当场暴毙李澄都不会说什么,不过对这种感染者问题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总归是病人,他们的罪行不能原谅,一码归一码。”李澄摇了摇头。
“至少把他们分开吧,感染者可是有传染性的。”
嘉维尔闻言颔首,粗暴的把两人拎了出来,那年轻人就像是被沸水给烫了般大吼大叫,这疯狂挣扎的样子让嘉维尔都诧异起来:“我说我没弄疼你吧?”
那年轻感染者投来惊恐的视线,嘉维尔的安抚没起到作用,他还是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