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拉特兰朋友给我的,我出发前他给了我十支。”
斯维尔两眼无神,轻声说道,主动的抬了抬头:“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至于现在他在哪里…我不知道。”
嘉维尔气馁的把针剂收了起来,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可以说很失望,没有针剂的补充,这代表萨娜族长的情况将会很危险。
没法去印证什么,嘉维尔无奈道:“行吧,那就这样。”
“剩下那九支呢?”李澄抓住了重点,疑惑的问道。
斯维尔闻言有些纠结,他喉头哽了哽,道:“其他的…我自己用掉了。”
李澄愕然,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斯维尔,惊疑不定道:“你也有矿石病?”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身上没有矿石病,带着缓解针剂做什么,想了想他就后悔问这个事情了。
没等他回答,嘉维尔的法杖上就亮起光芒,朝他释放了一个治疗法术。
效果不出所料的降低了…她心下有了答案,动了动唇最终没有说出口,她想看看斯维尔会不会说谎。
斯维尔为难的瞪大眼睛,他勉强站起身来,心下来回纠结。感染者这三个字如同内心的诅咒让他痛苦不堪,他不想承认自己是这样子,是一个卑微的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