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几个族人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萨娜族长的命令,他们无法释放这些人。
于是在贩奴者中的分歧愈发衍生出来,有些人觉得不能向当地的“野蛮人”妥协,他们应该等待萨克多斯的救援行动,他们不会被抛弃。
如果现在就求饶,卑微的乞求怜悯,那么他们又该在萨克多斯如何自处?
“你们这些软骨头!戈达会剥了你们的皮,在市场上卖200萨克币或者10先令!”
“呸,白痴!”
对这种观点,那些早已厌烦贩奴公会的贩奴者则会讽刺的给以几句猛烈的回击:“你以为你还能回的去萨克多斯吗?”
“看看秘岩术士们吧!他们就向当地人妥协了,现在过的要比你们这帮傻蛋强的多!”
“戈达又不是你爹!”
双方时不时展开骂战,指责对方会葬送所有人的性命,这可苦了站岗的族人,他们都要忍受两拨人超过几个小时的站桩高强度输出对线。
而在俘虏们这种微妙的氛围下,有一处地方倒是显得与众不同。
……
艾丝黛尔照例拨弄着肩上的小鸟,此时她端坐在地,神情专注的把几粒糟糠喂入那只小鸟的嘴里。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几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