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如果你想要发泄专用的奴隶,我们这里可也有对应的人选…”贩奴者微微凑上前来,低声在男人旁边诱惑道。
“抱歉,我可不像你们,没那么变态的癖好。”男人脸色变了变,有些作呕的说道。
男人远去,贩奴者数了数整摞的钞票,不屑的笑了笑,继续喊着不知道说了多少年的话,似乎和这个古老的国家一样久远。
“嘿,来看看吧!强壮的奴隶!”
……
两三个萨弗拉气喘吁吁的坐在墙角,用已经乌黑不堪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萨克多斯四等斐舍。”他们的胸前的牌子上如此写着,夸张的是,还特地用了镀层的铜强调了字体,显得不伦不类。
“啊啊,今天几个班?”老工人有意无意的朝附近的同伙搭起话茬,甩了甩身上的臭汗。
似乎不想和这个老臭汉说话,几个工人咬着便捷的干粮,全都默不作声的走开了,让老工人自讨没趣的打了个喏。
班指的就是接了多少个活,一般来说,工人都只干自己职责之内的那份工作,为自己所属的公司尽职尽责就够了,当然只限定在名义上。
没有工人会不去再找份能攒钱的工作,仅仅做本职工作,生活会极其拮据,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