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为什么别人全都能把工作完成呢?”
“这、这!”那工人目眦欲裂,回头看向其中几个暗自窃笑的工人,怒气冲冲的质问道:“这不可能,你们这是在合伙孤立我!”
“你们找了帮手!”
无谓的争论惹得管理员厌烦起来,他撇了撇嘴,一脚将工人踢进了泥沼:“闭嘴,在这里大喊大叫为自己的懒惰找原因真让人羞耻!”
“你的执行措施翻倍!”
“啊?”那工人的表情悲惨到不可描述,几个人不忍心的撇了撇头。
“他还有孩子吧?”人群窃窃私语,有人叹了口气。
“哼,是啊。”脸上有刀疤的工人不屑一顾。
“那…他这。”
“别管他了,他不肯丢下他那个残疾老婆,还总抢着想出头,自作自受罢了!”刀疤男冷冷道,暗自偏了偏头。
万念俱灰的工人回到了队列,看那样子也和死掉没什么区别了。
阴冷的声线就如同这雷雨天,每一个字都能让人紧绷心弦。
“艾洛,费德森,你们两个未经允许擅自离职,处鞭刑!”
两个工人被身后的宪兵强硬的推了出来,惊恐的大声求饶,管理者不为所动,所有人静默的听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