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隐晦细小的光辉一划而过,那几个奴隶身下就渗出血迹——肯定是被某种锐器穿过了,这痛苦加上简单的反射活动,促使他们喊出早就被机械化灌输的简单语句。
可莉莎低下唇角,名为怜悯的情感淹没了她,将阴冷的目光狠狠扫向那猎手:“多少钱?”
“你们的奴隶,我全包了。”
那猎手闻言先是一怔,随后连忙把自己原来的价格吞回了肚子里。眼球不易察觉的微微转了几圈,他上下打量了好几遍面前的菲林少女,在注意到她胸前的萨戈门身份牌时,嘴角露出讥讽。
哈,看啊,这里又来了个不谙世事的愚蠢贵族小姐。
他如此想着,脸上的笑容愈发转变为谄媚。微微欠身道:“啊呀,小姐,我这里一共26个黎博利人,还有18个阿达克利斯。”
“但是呢,有一些黎博利的体质可比这几个强的多,所以他们要多收一点…300萨克币一位。”
“至于阿达克利斯,他们可不好抓,而且全都是身强力壮的勇士,每个10000萨克币,一点不过分吧?”
可莉莎心下微沉,用金钱来衡量生命。这种事情能不能称作对生命的亵渎,她已经无法评判。
习以为常的制度早就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