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面的鲜血和尸骨,和面前这条鲜花大道形成的对比倒是让他感觉颇为讽刺。
这么一看,那些正在朝他们欢呼的人似乎也不是那么顺眼。他们执行的任务也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伟业。
哼,都是为了从这片土地上多压榨出一些价值而已。
远离了人声鼎沸的排兰,帕斯玛吐出一口闷气,才缓缓开口。
“菜鸟,以后看见奴隶贩子,能绕着走就绕着走吧。”
桑丁略有讶异,连忙开口:“啊,是的长官,如果这是命令…”
“别那么无趣,现在没有什么上下级。”
说罢帕斯玛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有点好奇的开口:“你踏出过那个铁皮罐头吗?”
“呃,你是说萨克多斯吗?”桑丁想了想,模糊的回道:“或许和父母出去过,但那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还不明白老兵的用意,帕斯玛耐人寻味的笑了笑,说出的下一句话就让桑丁浑身不舒服。
“真可怜,这或许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来。”
桑丁默然,他倒是不觉得会有那么绝望,和身边的城防军并排而立,全身就被满满的安全感所包围,似乎那个不可而知的火焰异象都不那么恐怖了。
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