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调令伽林打了个寒噤。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一旦发怒的后果,他战战兢兢的辩解道:
“头儿,你知道的,我们的命脉掌握在你的手里,我们不可能逃走的!”
斯维尔看了一眼笼罩在阴沉下,不太对劲的李澄,不禁开口道:“伽林没有问题,秘岩术士也很正常。”
“我想一场密谋的叛乱应该只是在其他贩奴者中发酵。”
李澄颔首,把自己的暴戾凝视收了回来,让伽林松了一口气,仿佛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般,他的后背隐有冷汗。
自由?叛乱?告密?
李澄心下好笑,区区贩奴者,卑劣的不能再卑劣的人,还敢谈论这种事情。
李澄看在他们的事迹不算恶劣,同样被贩奴公会逼迫欺压。还对阿达克利斯有同情之心的面子上留了他们一命,希望他们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打倒那个所谓的公会。
结果现在竟然胆敢背叛,真是活拧歪了!
狗改不了吃屎,早知道就应该在审判上把他们都砍了!
果然,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人心,因为它善变,而且永远利己。
感染者也好,普通人也好,甚至是这群当初信誓旦旦的“改邪归正”者。前嘴能和你称兄道弟,反手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