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达一如既往的在咆哮,正如他从来就没怎么休息过:“如此强大的一支力量,最后你跟我说第一小队竟然是被一群雨林绿皮杂种给打趴下了?!”
“而且差点连两个人都没回来?”
“废物!处死那两个废物!”
传令兵神色惊惧,低下身子不敢说什么替那两个可怜同事辩护的话,隐蔽的表情上略有怨恨,处死的那两人之中…有他的朋友。
“还有伽林,那个狗东西也肯定没有尽力!秘岩小队就这么全军覆没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暴跳如雷的戈达跺着脚,骂的吐沫星子横飞,用各种难以忍受的词语问候着第一小队所有的亲人,半晌才停下来。
“……呼,带我去可兰贝尔商业街!”
戈达突然想到了什么,停止了谩骂,全身顿时兴奋起来,愉悦一笑让传令兵惊悚回答道:“是、是的。”
“顺便集结队伍,在码头当众吊死那些办事不利的人!”
“我的手下不需要窝囊废和懦夫!”
“再给所有人看一看,在贩奴队偷奸耍滑的下场,家人也难以幸免!”
传令兵有些为难,隐晦的劝道:“但是首领,伽林队长只有一个老父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