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都变了,眼前的是一片焦黑的废墟,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精贵的装饰品砸碎一地。地面上似乎还有残存的厮打痕迹。只有那个依稀可见的家族印记还在那里,凄凉的凝望着她,像是在泣怨责怪。
墙壁上写着不少短句,可莉莎僵硬的偏头,让自己看向上面的字眼。
“杂种!”
“败类!”
“城市的耻辱!”
“阴险的小人!”
以及更多的,不堪入目的言论。只有单纯的,不加掩饰的恶意,似乎要活生生的把她的心脏剥开,血淋淋的无法直视。
她咬了咬牙,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任何事情,步履蹒跚,缓缓走进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在一楼大厅环视一圈,空无一人,她不死心的继续翻找着。风一般的冲过每个房间,让自己的呼吸尽可能保持平稳。
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曾经完好的地方。
每一个曾经的记忆,每一个曾经留下过美好的角落,已然变为难以直视的焦土。
自己的房间理所当然的没有人,那架精致的钢琴也已经破裂开来。
里面有一个鬼鬼祟祟的流浪汉,被这声大门的爆响吓傻了。
她直接冲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