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出了机器的轰鸣声和忙碌声就再无其他。
可笑的是,监督他们的厂头却包裹的严严实实如同新鲜出炉的木乃伊,他嫌恶的看向一个倒在地上因为吸入过多粉末而抽搐吐沫的奴隶。
挥了挥手,两个全副武装的城防军便将其拖走,直接扔进那正猛烈燃烧的焚化炉。令一个胆小的工人双腿发颤,险些将手放到切割机下面。
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工作,如果检查,大概里面半数以上的人都会是感染者吧?
他们的眼神中散发着迷茫,思想被永不停止的工作所磨灭。
工作会使灵魂得到升华,在来世会得到应得的地位,他们被红衣法官的说辞洗脑,如此坚定的相信着。
有些悲哀,眼前的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只是机械化运作的蛋白质肉块罢了。
李澄眼睁睁的目睹着这些,眼神阴冷了半分,望着天际线隐隐飘来的流光,这座城市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阴晴不定的雨林天气似乎又要下雨了,乌云徐徐飘来。冷风吹过,令可莉莎不自觉的裹紧了身上略显单薄的衣服。攥紧了自己的项链,让暖流能使自己舒服一点。
微微出神之际,手上突然一暖,史尔特尔默不作声的牵住了她,将一股股热流过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