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身上汹涌冒出,皮肉都已经翻出,这非但没有惹来骑手的同情,反而让他们施虐的欲望更加上涨了,出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疼。
真的好疼,想要现在就死去的疼,比石头从自己体内钻出来的感觉还要糟糕一些。
为什么要这样毫无意义的折磨别人?
艾丝黛尔不解的想着,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变慢,也慢慢感觉到冰冷刺入骨头里,她知道这是危险的表现。
“不,我还不能死…”
“我还有信要送。”
雨林信使和所有信使一样,一往无前。
除非燃尽生命,否则绝不停下。
见生命力顽强的阿达克利斯少女仍能向前挪动,顽强的在身后拖出一道骇人的血痕,那骑手眼中的玩味一闪而过,“哈,很行啊?”
“有点骨气,比伊斯科尔那些动不动就跪地求饶的白衣饭桶强多了!”
注意到了艾丝黛尔身上被染的血红的信封,骑手长刀一挑将其扒来,捏在手中饶有趣味的盯着她:“不知道我把它撕掉。”
“你能不能哭出声来呢?”
艾丝黛尔惊骇的看着他,“不、不要!”她无比恐惧的颤声开口,精致的脸蛋也因为恐惧而震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