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皮甲随着主人的愤怒而剧烈摇晃起来。
“你敢玩弄我,混蛋!我是王酋,我是贵族!我们纯正无上的神民后裔!”
王酋阴恻恻的大骂起来,一横手中阔剑,眼神阴狠的瞪向四周的迷雾。
“愚昧的术士,你敢对我在这里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苏丹陛下会把你的皮剥开!用炮烙打上天!”
“现在解除你的法术,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没准我还能给你赦免掉冒犯贵族的罪过!”
对于王酋气势汹汹的警告,那声音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我蚌埠住了!”他顿了顿,又是几声嗤笑,随即大骂出声:
“在萨克多斯,我砍了萨戈门,把尸体挂在城楼上,用败类的牌子贴了一身让市民观光。”
“我炸了反应炉,耍了城防军。把那群高高在上的财阀按在地上摩擦之后,放了个屁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群住在移动棺材里面的垃圾,哪个不比你一个小小王酋地位高?”
“你他妈现在居然在这里给我玩身份?”
“一个萨尔贡最低等的垃圾,猪狗不如的玩意儿,那些流露荒野的锈锤强盗都比你像碳基生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