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的暴怒。
李澄在刚刚一瞬间,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解释,居然差点掏出魂霄砍了面前的族人,这个自然而然的想法甚至都吓了自己一跳。
他什么时候已经把杀人看的如此轻松了?如此变得暴戾嗜杀?
李澄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背后隐隐泌出一层冷汗,扯起面无血色的脸庞,虚脱道:“让人去附近找一找。”
考虑很有可能是萨娜自己去做了些什么事情,他暂时没有惊动太多人。
“斥候呢,让斥候在更远的地方搜索,专注于勘察那些逃兵,感染者、以及强盗出没的足迹!”
李澄努力不让自己想到最坏的可能性,萨娜是被某个荒原流浪者队伍给掳走了,那群锈锤强盗抢完东西后,可不会留活口!
“快,都给我去找,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李澄低低咆哮一声,让几个族人惊慌失措的逃了出去。
他自己也拔出魂霄,连皮靴都忘了穿,直接踩着一席草鞋就出了营帐,迅速飞驰在荒野之上,让后面跟着的大酋长护卫目瞪口呆。
“果然就和塔杜说的一样…大酋长的护卫很难当。”他们心有余悸的抱怨着,看着风一般的大酋长消失在原地。
李澄走了很多地方,在荒原上漫无目的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