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震惊之余,戈达勾起嘴角,缓缓走下台阶,像是迎接知己老友一般走向两人,同时李澄也注意到,戈达手里牵着另一个女人,与其一同走了下来。
这个女人有着皎白的肌肤,如同打磨好的美玉无瑕,瀑布般的柔美长达披散在她的肩膀上,脸上应当称作耐看的黝黑双眸此时却黯淡无光,整个人如同机械木偶般被戈达牵着走了下来。
随着红光的照耀,她身上的黑丝长裙也反射出不同寻常的气势,僵硬的姿势和惨白的几乎能透出光的皮肤,这都让李澄感觉到了什么。
——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戈达深情的注视着这个女人,伸手拂过她的发梢,随后又拿出手绢,像是稀世珍宝一般替她擦干净了手掌,宛如鲜葱的五根手指俏然下垂。
戈达注视着这一切,幽幽发笑。
“我有的时候很好奇,有一些人在呼吁感染者和普通人以某种方式共存,这样的蠢蛋不在少数。”
“他们以为可以治疗感染者就能让世界美好起来,所有事情都能按他们的方向发展,之前被赶到荒原上的感染者就能重获新生了。”
“所有仇恨都能得到谅解,之后的生活也会变得畅通无阻,仿佛药物不需要任何成本,只要研发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