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维多利亚去吧...康斯坦丁先生。”
康斯坦丁艰难的点了点头,郑重接过了从吡罗公爵那里递过来的羽毛笔,以及另一本羊皮卷本,上面记录着这段时间,所有城防军的奋战。以及详细的,近十年的所有大事,包括对感染者的迫害和杀戮。
他欣慰的笑了,公爵摘下了自己的萨戈门身份牌,随手丢在了大街上:“再见,朋友,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随着公爵的背影远去,他的金袍衣角也淹没在水雾之中。大雨变得越来越大了,天灾将倾盆暴雨也带到了这座城市,整个街道陷入了一片洪水之中,康斯坦丁看着吡罗失魂落魄的走向了远方,复杂的心情难以释怀。
远处的人们神色匆匆,他们有一些拒绝离开城市,坚持坐在自己家的台阶前,看着远方的地平线怔怔出神。
有一些人骂骂咧咧,在旁人无动于衷的情况下大骂疯子,离开了自己的家,走向了马伦斯港口,或者是和林港口。
圣森大街上的人流川流不息,他们的悲歌还在咏唱,在留念这座城市,以及它曾经的荣光。
这各不相同的一幕促使康斯坦丁拿起笔,在羊皮卷上填上了这样一句话。
【人在失去家园时,会产生一股莫名的力量,促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