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爵先生...”他盯着李澄的眼睛,语气嗟叹,一字一顿的说着。
“萨克多斯的军队,以及天灾,都是您毁灭的吧?”
“虽然王族的官方报告把这当做一次不痛不痒的自然现象,但我可没那些愚昧的平民那么好糊弄,就连之前萨克多斯闹得满城风雨的火焰异象,我其实也早就看出来是一种源石技艺,只是不屑于和狂躁的民众去解释罢了。”
“天灾的地点我去勘探过了,那股磅礴的法术气息,源石粉碎的痕迹,以及那不可能自然形成的巨坑,你瞒不过我。”
李澄心里微紧,自己身上的秘密暴露出来,这种被窥视清楚的感觉让他心下有点不爽,嘴角轻笑,他回头直直的盯着哈尔利:“这么直白的说出口,你就不怕我在这里让你永远闭嘴?”
“一个能毁灭天灾的存在传播出去,怕不是第二天大批人就得打算抓我去研究吧?”
哈尔利摇头,对此不屑一顾:“伯爵先生,你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简单肤浅了,毁灭天灾的力量在历史上比比皆是,你又有什么特殊的呢?”
“只不过在法术衰退的年代,您才成了那万里挑一的人,但也并不绝对,大陆之广阔令人叹惋,能人异士在每一处角落都存在,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