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疲累的痕迹,李澄这个腐朽之花过后的次态残废也差不多到头了...
“不行,这样毫无意义的走下去迟早会被拖死在这里,这群无穷无尽的家伙又杀不完。”
煌怒气冲冲的一链锯拍死了冲锋过来的黑枭,狠狠啐了一口。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临光闻言微微侧目,一锤子打扁了身下还在挣扎的怠蚀。
煌自信的勾起嘴角,幽幽一笑,手上已经冒出了火星和热流,转而扔在自己的链锯上狠狠向墙壁一刺!
轰!!
这质地极重,不知道被多少厚土钢筋加固过的械堡蓝墙被煌活生生的撕扯出一个大洞!
煌干脆利落的朝众人挥了挥手:“嘿!我们一直朝着一个地方拆墙,肯定能走出去!”
瑕光的嘴张成了标准的O字型,惊叹道:“不愧是你...”
李澄见状心下泛起嘀咕,她们似乎都没怎么在意布琉的话,不过他可是听得认认真真。
她说了,这是一场‘逃杀’。
如果这个词在他的理解意思范围里没有错的话,那么任何打算逃出去的行为,恐怕都是闹笑话一样的存在,唯有战斗到最后一刻才行。
思绪至此,他提出了异议:“等等,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