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很嫌弃的瞥了一眼菲迪尔,轻蔑道。
菲迪尔眼皮微跳,忍了李澄这番话,翻了翻身上的兜,脸色阴沉:“没有。”
李澄叹了口气,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大概三米高的小窗口上,从这里如果独自攀登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用叠罗汉的方式,那么就能让一个人先上去。
于是...
李澄忍住自己对两足白痴天然的生理性恶心:“我们用叠罗汉的方式逃跑吧,我踩你先上去,然后把你拉上来。”他说完指了指上方的窗口。
菲迪尔自然不同意,傲然的藐视道:“凭什么,应该让我踩着你上去,然后我拉你!”
李澄皱了皱眉,嘲弄道:“瞧瞧你这个憨批样儿,比澳大利亚纯种大白痴都傻三分。”
“我让你先上去,你那麻杆不如的胳膊,拉的上来么?”
菲迪尔闻言气的头顶冒烟,恶狠狠的剜了一眼李澄:“你这个炎国的废物找死?”听到李澄的语言,他下意识把李澄当成炎国人了。
李澄想都没想就骂了回去:“啊呸!你这个叙拉古废物也就会嘴炮了!”
菲迪尔不甘示弱,又骄傲的回了一句:“废物炎国人!只会在罗德岛的鸡窝里求饶!”
李澄略一撇嘴,抱臂低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