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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曾经是一个王酋麾下的士兵,但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遭到背叛,心灰意冷逃离那里,来到这里充当佣兵惶惶度日的懦夫罢了。
她敛了敛眉,作为佣兵参加这场伊巴特战争已经是极限,希之翼的胜利结束了这场梦魇。她在心底开始萌生出了离开萨尔贡的想法,这里的一切都太压抑,让她喘不上来气。
或许在远方,会有她值得为之而战的事情呢,暴雨如此想着,将自己的链锁铁头锤收了起来,避免吓到别人。
库兰塔少女依旧保持的那份不善言谈的沉默,一边考虑着怎么到达米诺斯南部城邦,一边侧头静听着那群信徒的交谈。
“你们知道吗!这其实是神迹,这是萨拉的神迹啊,我在坎炊巴见过那位李澄伯爵,他是萨拉选中的先知啊!这一定是这场对抗先知的战争触怒了萨拉导致的灾难!”
面红耳赤的新月派信徒掏出了那本李澄改编过的古月经,上面渡了一层金边,还装饰上了不少小型的珍宝,看起来十分精致:“看到了吗!这就是证据,这是萨拉降下的意志!先知存在的证明,上面明确的写了,对感染者的暴行一定会触怒萨拉的!”
绿月派和红月派的教徒当然不吃他那一套,他们捧腹大笑,讥讽着那个新月派教